在长公主感激涕零的眼神中,福宝面色凝重地说,“臣女尽力一试成功率也不超三成,长公主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才三成?”长公主捂着胸口,声音焦急。
见福宝点头,长公主忙追问,“难道没有其他办法吗?福宝,你是有大福气的人,你帮本宫想想办法,本宫求你了。”
面对长公主的一再请求,福宝佯装为难。
半晌才勉强说,“办法倒是有,就是……唉,不说也罢!”
“什么办法?福宝你快些告诉本宫,无论什么办法本宫都能做到。”长公主焦急追问。
在长公主再三追问下,福宝才说出四个字,“以命换命。”
长公主一愣,“以命换命?要用谁的命来换?还是谁的命都可以?”
福宝摇头解释道,“换命之人必须是三代之类的血亲,必须都是年岁相差不多的孩童,还要是……”
长公主越听越心惊。
福宝提出这几个条件,乍听之下好象有几分道理。
可越往后,就会发现每一条都符合酒酒的条件。
就差没直接念出酒酒的名字。
长公主心底震惊,面色却半点不显露出来。
尤豫许久,她仿佛下定决心般说,“本宫若是能找来附和你说这些条件的人,成功率能到几成?”
“以命换命,成功率高达八成。”福宝道。
长公主似乎下定决心般,对福宝说,“那就拜托福宝你了,你看什么时候施展换命秘法?”
“今夜最好,错过今夜,就要再等一个月。”福宝故意这么说。
长公主果然如她所想般说,“好,就今夜。”
当晚,迷晕的酒酒被送到长公主府。
福宝看着被迷晕的酒酒,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随即用蜡烛和红绳布下阵法,让人把酒酒放在其中。
福宝用红绳分别系在酒酒和长公主的手腕上,然后点燃蜡烛,跪在供桌前,双手合十开始运转借运秘法。
起初,一切都很顺利。
可很快,福宝就发现了不对劲。
她的福运为何不够了?
明明她刚献祭了临产孕妇的孩子及童男童女的心脏,为何不起作用?
福宝自然不会知道,这一切都是拜酒酒所赐。
还在想为何借运会失败?
更重要的是,福宝现在借运秘法已经施展,根本无法中途停止。
若是中断,功亏一篑不说,她自己也会受到反噬,轻则重伤,情况严重的话会丧命。
可若是继续,没有新的福运补充,她势必要动用自身福运。
许会伤到她的根基,让她短期内无法借运。
损失部分福运和丢了性命相比,孰轻孰重福宝还是知道的。
长公主,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福宝咬牙,眼底闪过一道寒光。
此时,本该昏迷的酒酒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看着福宝身上的福运往长公主身上钻。
原本福宝身上那浓郁的紫气,开始变淡。
酒酒嘴角上扬。
心说:小样,跟本大王斗,你还嫩点。
她悄悄拍了拍自己腰上的荷包。
小灰脑袋从荷包里探出头来,看到漫天紫气,小灰兴奋地眼睛发光。
只见小灰突然张开嘴,猛地吸了一口气。
福宝身上的福运被小灰吸进去大半。
本就变淡的紫色福运,颜色更是淡到几乎看不见。
福宝察觉到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只觉得自身的福运流失过于快了些。
她没想到是酒酒在从中作梗,还当是为长公主逆天改命太消耗福运。
许久后,福宝脸色苍白,浑身是汗,象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她对长公主说,“恭喜长公主,秘法很成功。”
长公主这才睁开眼,眼中满是欣喜。
她这才注意到福宝的模样,忙让人将福宝带下去休息。
福宝有气无力地指着酒酒说,“她接下来会越来越虚弱,只要长公主不说漏嘴,不会有人怀疑到长公主身上。”
“那太好了。”长公主说完,又感激地对福宝说,“福宝,你先下去休息吧!我让人给你炖点滋补身体的汤药,今晚真是辛苦你了。”
福宝颔首,她实在太累了,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福宝前脚走,长公主就迫不及待上前问酒酒,“酒酒,你快给我看看……”
话说一半,长公主觉得手臂一痛。
垂眸,看到酒酒嘴唇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有人。”
长公主当即会意,到嘴边的话改成,“……你别怪本宫,本宫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说完,长公主让人把酒酒悄悄送回东宫。
见酒酒被送回走,窗外那道黑影也迅速消失。
与此同时,另一道身影出现在长公主面前。
“见过长公主,我家小郡主让我来跟长公主传个话:一切顺利,长公主可安心了。”
说完,那道身影眨眼间又消失。
听到这句话后,长公主高悬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叶立煊也在这时赶来,抱着长公主两人都喜极而泣。
与此同时,东宫。
酒酒刚回到东宫就被人给拦下,送到萧九渊的寝宫。
萧九渊一宿没睡,一直在等酒酒回来。
见酒酒平安归来,他也松了口气。
“事情办得如何?”萧九渊明知故问。
酒酒立马嘚瑟地显摆,“本大王出马,一个顶俩。”
“她没怀疑?”萧九渊故意露出怀疑的表情。
“小渊子,你那是什么眼神?”酒酒爬到桌子上,双手掐腰居高临下地瞪着萧九渊。
然后从怀里掏出个玉葫芦得意地跟他显摆,“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想知道吗?你求我,求我就告诉你。”
萧九渊能感受到她手里的东西跟自己有关。
也很好奇,但就是故意摆出一副我不在乎,不想知道,无所谓的表情,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没兴趣。”
说完,他对酒酒说,“既然事情办好了就回去休息吧,我累了,要歇下了。”
他越是这样,酒酒越是一身反骨要跟他对着干。
你不想知道是吧?我非要告诉你。
“这是你被偷走的部分气运,你求我,我就把它还给你。”酒酒公布答案。
她都做好萧九渊不求她,然后自己给他科普气运有多重要,他若是得到气运将会有多少好处等等。
就听萧九渊面无表情的对她说,“我求你。”
“就知道你不会求我,我跟你说……等等,你刚才说什么?”酒酒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瞪大眼睛见鬼似的看向萧九渊。
完犊子,他不会是被什么脏东西给夺舍了吧?
听说童子尿可以驱邪。
酒酒当即大喝一声:
“何方妖孽,还不速速现原形!”
“青梧,快,用尿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