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府。
得知酒酒身中剧毒,命不久矣的消息后,四皇子开怀大笑。
“哈哈哈……好!没想到那下贱丫头竟还得罪了旁人,被人下毒。”
四皇子的属下有些担忧,“殿下,太子那边若是查到小郡主惊马之事与你有关,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四皇子不屑摆手,“无妨,我那太子皇兄自从双腿残废后,心气也跟着废了。现如今他的太子之位还没被废,完全是父皇的私心作崇,朝堂百官已经上书不知道多少次恳求父皇重立太子了。”
“若他来找我闹起来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届时,朝堂百官便有了理由逼迫父皇废太子。”
说到这,四皇子嘴角高高扬起,“本皇子受点委屈,换太子被废,这笔买卖很划算。”
“殿下英明!”四皇子的属下恭维道。
这时,四皇子府的下人连滚带爬地跑进来,口中大喊,“殿下,殿下……出事了!”
四皇子皱眉,“何事如此慌张?”
“杀……杀进来了!”那下人语无伦次地大喊。
“谁杀……”四皇子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惨叫声打断。
“砰——”
一道身影被打飞,重重落到四皇子脚边。
“是孤!”
萧九渊坐着轮椅,一身白衣纤尘不染,手中的剑在往下滴血。
有一瞬,四皇子仿佛看到了昔日弛骋沙场,令敌国闻风丧胆的九渊战神。
四皇子脸色微变,强扯出一抹笑,上前弯腰行礼,“臣弟见过太子皇兄,不知太子皇兄今日前来所为何……啊……”
萧九渊手中长剑架在四皇子脖子上。
锋利的剑锋划开四皇子的皮肤,殷红的鲜血顺着脖颈滑落。
“老四,孤最近可是脾气太好了?”萧九渊声音冰冷刺骨,眸中杀意涌现。
四皇子浑身僵硬,不敢妄动半分。
生怕惹怒了这个疯子。
“太子皇兄的话臣弟听不懂,不若你我兄弟二人坐下喝杯茶慢慢聊,这般舞刀弄剑的传到父皇耳中也不好。太子皇兄认为如何?”四皇子抬出晋元帝威胁萧九渊。
萧九渊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道,“不如何。”
“老四,你说孤若是失手将你的头颅斩下来,父皇可会为你一个死掉的皇子,杀了孤?”
说话间,萧九渊手中的剑稍稍用力。
四皇子攥紧拳头,身体微微颤斗。
“太子皇兄说笑了,你我手足情深,自然不会有那一日。”
四皇子怕了。
他比谁都清楚,父皇有多疼爱萧九渊这个太子。
萧九渊可是唯一一个,由父皇亲手照顾长大的皇子。
即便这几年萧九渊荒唐事一桩接着一桩,父皇除了训斥外,也不曾真正惩罚过他。
徜若自己今日当真死在萧九渊手中,父皇最多废掉他的太子之位,绝不会取他性命。
更何况,谁说太子之位被废,就不能再立?
那他岂不是白死了。
“用我的太子之位,换老四你一条命,这笔买卖很划算。”萧九渊唇角勾起一抹讽刺道。
听到这句熟悉的话,四皇子如遭雷击。
他当即要解释,“太子皇兄我……”
萧九渊不等他说完,手中长剑一挥,刺穿四皇子身旁属下的心脏。
他拔出长剑,鲜血飞溅出来,喷了四皇子一脸。
四皇子啪嗒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
萧九渊剑指四皇子,声音中杀意弥漫,“再有下次,孤取的便是你的头颅。”
话落,萧九渊拿着滴血的长剑离开。
离开四皇子府。
上了马车,酒酒赶紧凑上前问,“怎么样?屎皇子有没有吓得屁滚尿流?有没有跪地求饶?”
“差一点点,四皇子吓得脸都白了,差点尿裤子。”追影把当时的情形转述给酒酒听。
酒酒听得攥紧了小拳头,“下回换我来,我一定让屎皇子屁股尿流跪地求饶。”
萧九渊瞥她一眼。
小小年纪这么强的胜负欲,也不知道象谁?
“就凭你,再过二十年也赢不了孤。”
酒酒不服气,就要跟他掰扯。
追影赶紧开口转移话题,“殿下,您今日之举,怕是很快就会传到御史耳中,明日上书参您的折子怕是要堆满皇上的御案了。”
“无妨,随他们去。”萧九渊眉毛都不抬一下。
酒酒对朝堂上的事没兴趣。
她对鬼市更有兴趣,“明晚去鬼市,我们要不要戴个面具?青面獠牙的恶鬼怎么样?霸气又有威慑力!”
萧九渊抬眸看她,“谁说要带你去鬼市了?”
酒酒瞪大眼睛,“你不带我去?”
“恩,小孩子晚上在家好好睡觉,别乱跑,当心长不高。”萧九渊抬手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说。
酒酒气鼓鼓地瞪他。
见他不象开玩笑,酒酒眼珠子滴溜溜转,想到一个人。
当日,太子手持长剑闯入四皇子府,险些杀了四皇子的消息,传遍了皇城。
有人作壁上观,等着看戏。
有人暗中推波助澜,想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些。
有人想浑水摸鱼,从中获利。
消息传到晋元帝耳中,晋元帝大怒,下旨罚太子俸禄半年,禁足一个月。
得知晋元帝态度四皇子气地砸碎了满屋瓷器。
你想护着你最疼爱的儿子是吧?
本皇子偏不让你如愿!
翌日,早朝之上,御史参奏太子萧九渊昨日恶行。
百官再次联名上奏,请晋元帝废太子。
在一片要求废太子的声音中,一道别样的声音脱颖而出。
“臣有本启奏,四皇子年前负责南方水患一事,有消息传回,声称四皇子打着赈灾的名义,搜刮民脂民膏,草菅人命。更是为了一己之私,屠戮整个村庄。还请皇上明察!”
晋元帝闻言大怒,“老四,可有此事?”
四皇子忙跪地否认,“诬陷,纯属诬陷。还请父皇明察!”
“皇上,臣有人证,可证明臣所言句句属实。”那官员当即又道。
四皇子脸色惨白,嘴上却咬死不承认。
晋元帝当即下旨,让大理寺彻查此事。
废太子一事被打断,便无人再提。
似乎从未发生过般。
傍晚,萧九渊出门后,酒酒也悄悄从后门溜出去……
鬼市,本大王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