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谷。
空气中弥漫着肃杀气息。
刚刚安稳下来的军队在赵广的指挥下,重新动了起来。
对于排兵布阵,有着上一世经验的赵广懂得不少,更何况他还有千夫长的辅助。
别看千夫长统帅属性很低,但好歹曾经是五千守军的头目,指挥经验极为丰富。
很快,在精锐斥候的持续汇报下,赵广便探听得到来犯守军的数量。
整整5000单位善战之兵。
这5000单位兵力等级不低,实力也不弱,甚至兵种也都并非乡勇、民兵之类的炮灰兵种。
若是换做普通玩家,在这种大军进攻下,根本不可能守住领地。
而赵广凭借着‘杀意’却是将这种不可能转化为了可能。
杀意招降的兵卒实力得以保全,不然,赵广也想不出如何应对这种军队的进攻。
如今,赵广羽翼渐丰,若非实力差距太过悬殊,正常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将他完全剿灭。
‘杀意’令他拥有无论何时都能重来的底气。
东山,北山,南山,三山到河谷的路线只有一条狭窄的下山路。
对于这条唯一的下山路,赵广无比重视,数天前便令人修筑了一座简易的要塞。
要塞以白色品质石料打造,虽坚固不少,但因没有图纸加成,没有任何属性,唯一的优点则是能借一定的地利监测三山动向。
当然,这也导致三山军队想要攻下实际上花费不了多大功夫。
事实也正是如此。
这座只驻扎了不到10单位刀盾兵的要塞很快便被攻下。
对此,赵广早有预料。
因为地势的限制,再加之要塞本身空间并不大,并不能驻守太多兵力,要不然赵广干脆就直接以要塞为据点驻守,何必退守河谷。
要塞虽被拿下,但因赵广早已下达了命令,再加之刀盾兵实力不弱,撤退的快,倒是没有出现伤亡。
攻下要塞后,三山军队下山之路再无阻碍,一路横推,很快便进入河谷地界。
三山守军对于赵广也是极为重视,要不然也不会联手派出整整5000大军。
整整5000兵卒,这对于有驻守任务的他们而言也是压力极大。
若是折损了,短时间内恐怕就要收缩防线。
三山联军,虽同是系统守军,但实际上相互间并不熟。
也因此,可以清楚的观察到,三山军队泾渭分明!
东山守军头目和千一同为千夫长,因为距离赵广最近,压力最大,也因此派出的军队也是最多,整整2500单位兵卒。
南山,北山两军头目却只是一名等级很高的百夫长,两军兵卒数量加在一起也不过2500单位。
这并不代表南山,北山就比东山守军弱,而是重视度的问题。
相比于东山,北山,南山压力极大。
南山往南是更广大的平原,平原上势力错综复杂,大汉雁门郡先锋探索军、匈奴军。
若非大汉雁门郡与匈奴军恩怨太深,互相之间争锋不断,恐怕南山守军早就被灭了。
而北山往北,则是大草原,那里守军势力疲弱,几乎快被乌桓、匈奴探索队占据,北山守军不得不防。
而种种因素下,南山,北山还能派出2500单位兵卒已经足以证明他们对玩家领地的重视。
很自然,东山守军头目破限千夫长-宋铭因为实力最高,自然而然成为三军总帅。
“前方便是异人领地!”
守军千夫长宋铭眼中闪铄着冷漠之光。
“吾等领地绝不能让异人占领!”
“全军听令,随我杀!”
“目标,彻底破坏掉领主石碑!!”
“遵命!!”
宋铭命令过后,大军随之而动。
数千人的大战,规模可以称大,起码在赵广眼中,几乎漫山遍野。
不过,想让赵广心生畏惧,这却是痴心妄想。
此时。
河谷边界,临时搭建的城墙。
城墙并不高,毕竟工期太短,即使赵广想要加固,也无能为力。
按照赵广的想法,实际上这座城墙根本就不合格,三米多高,如千夫长之流,只需蹬两下城墙便能跳到墙上,谈何防御?
而且,没有图纸的属性加成,这座城墙的的确确只能起到一些阻碍作用。
站在城墙上,赵广看着不远处的守军大军。
他脸上没太多表情,甚至心中还有些雀跃。
战争的确很可怕。
每一场称得上规模的大战都需要消耗大量的兵卒,大量的金钱,大量的粮食。
往往一场大战打下来,非但没有取得想要的结果,反而损兵折将,空耗资源。
但对于赵广而言,战争却是另一种积攒实力的途径。
毕竟‘杀意’可是他的底牌。
他能有今天,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就是以战养战,才能发展壮大。
“通知下去,全军警戒,估计守军将要进攻!”
“千一,你去指挥那些弓箭手,这是一个极好的练兵时机!”
赵广身后,千夫长闻言默默点了点头,旋即率领着麾下离去。
而赵广目光则重新放到守军身上。
以他观之,这些守军实力参差不齐,兵种也是纷杂。
绝大部分是轻步兵(长枪兵,刀盾兵,弓箭手,朴刀兵),但也有少部分重步兵和重弩手。
重步兵和重弩手都是高级兵种。
不过幸运的是,无论是重步兵还是重弩手,守军当中都不多,两大兵种加起来也不超过500。
因为并未成功招募到重步兵和重弩手,赵广的侦察术也无法完全侦察到这两种兵卒的具体属性。
但以赵广经验来看,这两种兵种很强,非常强。
不过,他却并未因此恐慌,反而双眼放光。
毕竟,重步兵可不适合攻城,他只需担心那不到100单位的重弩手便可。
而一旦战争胜利,这些重步兵和重弩手可都是他的兵了!
想到这,赵广便是一阵激动。
系统守军,宋铭自然也看到了赵广所建的城墙。
这座不到三米的城墙横亘在他们进入河谷腹地的路上。
见此,宋铭却是面露不屑,道:“异人和那些汉人一般,净会造些上不了台的玩意!”
“我会让异人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全军听令,给我进攻!!”
“咚!咚!咚!!”
沉闷的战鼓声响起。
伴随着战鼓声,战场上守军一方兵卒仿佛打了鸡血一般,双眼通红,战意飙升,士气高涨。
显然,这是一件威力不俗的战略宝物。
身为东山最为年轻,潜力极高,甚至从正常千夫长破除兵卒限制成为将领,宋铭显然是骄傲的,也极为自大,或者说自信。
面对赵广,他根本没有尤豫,便下令全军进攻。
他平等的看不起一切汉人和异人!!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