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8月初的时候,老易让罗巧云去菜市场买两只老母鸡,先在家里养着,等秦淮茹生孩子的时候,再杀了吃。小孩子的小衣服,尿布,洗澡盆,都已经准备好了,万事俱备,只等孩子降生了。
8月28日早上,老易正在水池边刷牙洗脸,何雨柱哐的一下打开门,喊着:“叔,婶,淮茹喊肚子疼,可能是要生了,叔,怎么办?”老易放下手中的洗脸毛巾跟脸盆:“别慌,我去前院推架子车,你抱着淮茹到前院来。巧云,巧云,快!快!淮茹要生啦,你去柱子屋里边抱一床被子出来,再拿好准备好的生产小包,跟我们去前院。雨水,你去前院找三大妈,让三大妈帮忙杀一只老母鸡炖上。”
这时,贾东旭和住东旭隔壁的三车间的同事都冲了出来问要不要帮忙?老易连忙安排三车间同事今天去厂里帮忙给他和何雨柱还有东旭请个假。
这时,三大爷和三大妈也赶来了中院,老易拜托三大妈杀一只老母鸡炖汤,雨水就放三大爷家,让三大爷帮忙照看一下。
后院二大爷两口子和许富贵两口子带着儿子们也到了中院,问有啥要帮忙的吗?老易安排许富贵媳妇儿帮忙看门,防止有小偷闯空门。安排二大妈陪着一块儿去医院。至于二大爷和许富贵,老易说你们和你们的儿子们的早饭,你俩自己解决吧,然后去上班,柱子媳妇儿生好孩子,请你们喝酒吃红蛋。
罗巧云抱着一床棉被铺在了架子车上,何雨柱抱起了秦淮茹,轻轻地放在架子车上,罗巧云拎着包裹和二大妈一人一边坐在秦淮茹旁边,老易和何雨柱两个人轮流拉车,贾东旭骑着自行车在旁边跟着。
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来到了人民医院门口,柱子抱起秦淮茹,就往医院里冲,一边大声喊:“医生!医生!我媳妇儿快生啦。”医生马上推了辆小推车出来,接手了秦淮茹。老易和东旭把架子车、自行车停在了人民医院停车的地方,带着罗巧云和二大妈进了医院妇产科。
医院妇产科的门紧闭着,柱子像被拍昏头的苍蝇一样团团乱转,老易让柱子在旁边椅子上先坐下,转得老易眼晕,这时,一个小护士拿了一张单子过来说:“秦淮茹家人,去把钱付了。”老易接过单子说:“哎哎,好的,这就去付。”
付完医药费,老易给了东旭1块钱,跟东旭讲:“东旭,你去外面饭店买几个大肉包跟豆浆过来,我们大家都没吃早饭呢,大肉包多买点啊。”
东旭接过钱去买早饭了。大家坐在妇产科门口,静静的等着,只有何雨柱一会儿坐一会儿站,一会兜几个圈子,老易知道他心里焦急,也就没再劝他。
东旭买来早饭,老易让护士给产房里的淮茹送了些吃,柱子拿着肉包也吃不下。
快到中午的时候,三大爷和三大妈拎着鸡汤赶过来了,一来就问生了吗?柱子摇摇头。
老易连忙问你们俩都过来了,雨水呢?三大爷说许富贵媳妇儿看着呢。
老易又给东旭3块钱,让东旭去买他们几个人的中饭。
东旭带着买豆浆时借饭店的饭盒,去饭店退押金、买饭。
等大家吃完饭,东旭再去饭店把饭拿还了,拿回了押金。
直到下午两点左右,从产房里传来了婴儿的哭声,一名中年护士抱着个小小的襁保出来了:“产妇秦淮茹的家人呢?”
柱子马上上前说:“我在这儿呢,我是秦淮茹丈夫。”
护士:“母子平安,孩子净重6斤八两,给你们看一下,然后我要带孩子去洗澡。医生还在里面给产妇秦淮茹收拾着呢。”
大家都围上去看着护士怀里的小小婴儿,然后护士带着孩子去洗澡了,柱子目送着自己儿子去洗澡了。
不一会儿,妇产科门打开了,医生和护士推着秦淮茹出来了,柱子连忙跑上去,拉着秦淮茹的手说:“媳妇儿,你辛苦了……”
秦淮茹苍白着脸,摇了摇头,虚弱地笑了笑。大家围在秦淮茹的推车旁边,跟着秦淮茹的推车来到了病房。
医生跟柱子说产妇情况良好,今天要是没什么问题,休息几个小时就可以回家了,柱子连声向医生和护士道谢。
老易不动声色地从兜里抓了一把奶糖,塞在了医生和护士的手里说:“请大家吃糖,请大家吃糖。”医生和护士也笑着收下了。
不一会儿,小护士抱着洗完澡的婴儿来到了秦淮茹旁边,把小婴儿放在了秦淮茹枕头边,老易又不动声色地从兜里抓了一把奶糖给小护士,并且谢谢小护士。
二大妈把枕头垫高,罗巧云轻轻地扶起了秦淮茹,三大妈拿出鸡汤,用勺子喂秦淮茹喝。
老易就问柱子是休息几个小时,晚上回家呢,还是住一晚,明天早上再回家?
秦淮茹说她要回家,不想再在医院里呆一晚上了。那也行。
晚上7点钟的时候,老易和柱子准备带秦淮茹和婴儿回家,老易让东旭去医院门口找一辆三轮车。
就这样,柱子和贾东旭轮流拉架子车,三大爷和三大妈坐三轮车,罗巧云抱着婴儿,二大妈搂着秦淮茹,三个大人一个婴儿坐架子车,老易骑车在旁边跟着。
路上,东旭看着柱子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更坚定了师傅的说法,准备今天忙完,再去芝麻胡同27号找李媒婆问问。
上个月底,他给了李媒婆10块钱,问问她相亲对象找的怎么样了?他也要相亲、娶媳妇儿、生儿子。
大队人马又浩浩荡荡地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二大爷、许富贵等邻居们都在大门口等着,老易还了架子车。
柱子抱着秦淮茹回家,罗巧云抱着婴儿,二大妈拎着个小包裹以及秦淮茹吃剩的鸡汤,两人一左一右的护在柱子和秦淮茹旁边,后面老易和三大爷两口子跟着,东旭推着自行车。
大家一窝蜂的来到了中院柱子家门口,雨水蹦蹦跳跳的说要看小侄子,罗巧云和二大妈,三大妈,许富贵媳妇儿进了柱子家门,其他人隔着门都恭喜柱子和秦淮茹喜得贵子。
老易给男同志们一人发了一根烟,跟大家说了一下,下个月孩子满月,请每家人家当家人都来吃满月酒。
东旭一看没他什么事,就出了大门,去芝麻胡同27号,找李媒婆问问,有没有合适的相亲对象?
中院,不一会儿,柱子也出来了,添加大家抽烟聊天中,大家纷纷问柱子给儿子起啥名?柱子抓了抓后脑勺说:“还没想好呢。”
老易:“孩子名字可以慢慢想,你明天骑自行车去你丈人家,跟你丈人丈母娘说一下,淮茹生了个儿子,他们做外公外婆了,我今天晚上写封信去保定,跟你爹何大清说一下,他做爷爷了,问问他给孙子起啥名字?”
三大爷:“一大爷做事就是地道,给孩子起名,爷爷还在,就还得爷爷起呢。”
许富贵:“老易啊,你写信给何大清,顺便问问何大清,他孙子办满月酒,他回来吗?”
二大爷:“这肯定要回来的,他要不回来,以后孙子就不认他。”
柱子摸着后脑勺:“嘿嘿嘿,绑也要把他绑回来。”大家三言两语的把何大清给安排的明明白白。
老易:“柱子,还有你师傅刘一刀,你也要去跟他说一下,下个月28号中午请他来吃满月酒,顺便问问你大师兄和二师兄有空吗?能来做满月酒吗?”
柱子:“好的,叔。”
贾张氏在自己家里,通过窗户往中院正房看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牙齿咬得咯咯响,嘴里低声的骂:“该死的老绝户,有钱花在外人身上都不知道帮扶自己徒弟,老贾呀,你上来看看吧,把他带走吧,该死的老绝户,不得好死……”
孩子回家的第一个晚上,柱子手忙脚乱,苦不堪言,月子里的小宝宝怎么能这么麻烦呢?
每隔一会儿,小宝宝就要哭闹,不是尿布湿了,就是饿了要吃奶,柱子一晚上都没睡好。
老易两口子也一晚上没睡好,罗巧云只要听到正房婴儿的哭声,就马上爬起来往正房跑,给婴儿换尿布,服侍秦淮茹解决三急,还要冲杯奶粉,配上糕点给秦淮茹吃。
老易就在正房门口守着,等罗巧云忙完了,跟罗巧云一块儿回家,一整夜,老易也起来了4次,只有雨水在老易家睡得跟小猪似的。
第二天早上,罗巧云看老易眼下发青,一看就没有好好睡觉的样子,柱子更是眼下发青,满脸憔瘁,胡子拉渣,罗巧云自己也一晚上没睡好,也感觉很累。
老易一看这样不行啊,自己媳妇本来身体就不好,可别累出病来。想了想,就跟柱子说:“你今天去秦家村,跟你丈人丈母娘报信的时候,问问你丈母娘可不可以过来帮忙伺候淮茹坐月子?”
柱子:“我丈母娘肯定愿意的。”
老易:“那你早上先去菜市场买条大青鱼,再割个10斤肉,带两瓶酒,我家里还有奶糖、硬糖、瓜子、花生、一条大前门香烟,给你,你带去你丈母娘家。”
随着柱子丈母娘的到来,柱子和老易俩口子终于结束了兵荒马乱、手忙脚乱,还睡不醒的日子。
从秦淮茹和孩子回家,到柱子丈母娘过来帮忙,其实只有一个晚上加一个白天的时间,可是老易却觉得好象过了很漫长的时间。
柱子丈母娘睡正房,照顾女儿和外孙,柱子搬去耳房住,还好,柱子家地方大。罗巧云白天也去柱子家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