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鸣和小雪初次见面,俩人都比较拘束,全程由李凤琴主动引导两人说话。
李凤琴对着小雪夸弟弟:“我弟初中毕业就想去当兵,那时候年龄不够,等到18岁报名参军,在部队呆了十年,我爸妈年纪越来越大了,就写信催着他退伍。今年年初,他就退伍回家了,分到轧钢厂保卫科,担任保卫科科长。”
李凤琴又对李凤鸣夸小雪:“小雪,这姑娘自打进了我们百货大楼上班,聪明勤奋好学,我们都很喜欢小雪。”
姐弟俩把小雪送到南锣鼓巷95号门口,目送小雪推着自行车进了院门。
小雪在院门口看到三大爷,在给他的小菜园浇水,礼貌的对三大爷打了声招呼:“三大爷,浇水呢。”
三大爷:“唉,小雪下班回家啦。”
小雪最乖了,晚上吃饭时,小雪就对老易两口子和哥哥嫂嫂说了,百货大楼柜组长李大姐,给她介绍了弟弟处对象。
老易两口子和赵海两口子连声追问小雪,对方叫啥名?对方几岁?家里有几口人?干什么工作的?
小雪一一回答:“他叫李凤鸣,今年二十八岁了,退伍回来后分到轧钢厂保卫科,担任科长,家里父母还在,姐姐就是我们百货大楼的布料柜组长。”
老易觉得男方除了年龄大点,其他都挺不错,赵海拜托老易、石泽、柱子,明天上班时,去保卫科看看这个李凤鸣,再问问李凤鸣在厂里的风评如何。老易他们欣然答应。
第二天上班,石泽最先出动了,石泽虽然身为副厂长,但是现在没有任何实权,所以石泽最有空了。
石泽整理完办公室,打着巡视厂区安全的理由,晃到了轧钢厂大门口的门卫室,给保卫科的同志们发了一圈烟,与他们搭上话,唠起了嗑,夸奖他们为了工厂的安全,辛苦了。
保卫科的同志们也谦虚的说:“石副厂长,您过奖了,职责所在,义不容辞。”
保卫科的同志们口风也忒紧了,石泽与他们聊了半天,愣是啥情报都没得到,反而引起了保卫科同志们的警剔。
要不是大家都知道,石泽已经在厂里工作了有十多年了,石泽干爹还是厂里少数几个八级工之一,估计保卫科同事们都要请石泽去保卫科喝茶了。
石泽在保卫科同志们孤疑的眼光下,狼狈的回了自己办公室,哎!白忙活一场。
石泽走后,保卫科的同志们议论了半天,决定上报他们科长。李凤鸣接到保卫科同志们的报告,心里一阵纳闷,不知道这个石副厂长要干啥?
李凤鸣决定以不变应万变,把石泽列入重点观察对象。
这边柱子就比较刚猛了。保卫科同志们,一般中午分早晚两班吃饭,早班在工人们吃饭以前,先吃好了。晚班等工人们吃完饭,再去食堂吃。一方面是为了避开工人们吃饭的高峰期,另一方面也是在工人们吃饭时,能更好地维持秩序。
柱子在给早班保卫科同志们打饭时,大大咧咧的问保卫科同志:“你们科长李凤鸣,今天啥时候过来吃中饭呀?”
保卫科同志奇怪地问柱子:“你找我们科长干嘛?”
柱子一边给他打饭,满满的盛了一大勺的菜,往他饭盒里扣,一边毫不在意的说:“没啥事,就是想认识一下他,见见他,跟他说几句话。”
保卫科的同志看着自己饭盒里满满的菜,还有零星几块猪油渣,笑嘻嘻的说:“我们科长一般都是晚班来吃饭的,等一会儿我吃好饭,在食堂执勤,我指给你看啊。”
柱子一边从簸箕里挑出最大的二合面馒头,用竹夹,夹给保卫科同志,一边说:“那感情好,我等你指给我看哈。”
保卫科同志转身端着饭盒,就去找李凤鸣,把中午食堂,柱子打听李凤鸣的事,跟李凤鸣说了一下。
李凤鸣觉得奇怪,这一天怎么有两个人打听自己呢?李凤鸣决定按兵不动,继续看他们使什么花招。
老易比较沉得住气,完成了上午的工作后,中午带着徒弟们,跟工友们去一食堂吃饭。
吃完饭,老易直接问,在食堂维持秩序的保卫科同志:“同志你好,你们科长李凤鸣今天啥时候来吃饭呀?”
由于老易在轧钢厂的风评一向很好,保卫科的同志恭躬敬敬的对老易说:“啊,易师傅,您找我们科长啊?我们科长吃晚班饭,要等工人们全部吃完了,再过来吃。”
老易听后点点头,也不急着回车间了,让徒弟们先回车间,自己坐在一食堂饭桌边。
李凤鸣到了吃饭时间,拿着饭盒刚走到一食堂门口,保卫科的同志就拉着李凤鸣,对他耳语了几句:“一车间的八级工,易师傅说要见见你,他现在正坐在食堂里呢。”
李凤鸣对保卫科同志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心里却越发奇怪了。李凤鸣先去窗口打饭菜,打饭菜时对柱子说:“我是李凤鸣,听我们保卫科同事说你找我?”
柱子一听是李凤鸣本人,连忙盛了满满一大勺菜往李凤鸣饭盒里扣,又从簸箕里夹了特意留下的,大个的二合面馒头,放李凤鸣饭盒上,一边笑着说:“拿着,我们去旁边说话。”
柱子和李凤鸣走到老易那张桌子旁,两人坐下,柱子开心的对老易说:“爸,这就是李凤鸣,小雪妹妹的对象,您觉得怎么样?”
老易上下打量着李凤鸣,笑着点点头说:“小伙子真精神呐,一表人才,真不错。你在跟我女儿小雪处对象呢?”
李凤鸣一下子惊呆了,筷子都差点拿不住了,红着脸问老易:“您是小雪的爸爸?可小雪姓赵啊,您姓易呀。”
老易黯然叹了一声说:“说来话长啊,我媳妇儿因为身子骨弱,不能生孩子,我跟我媳妇无儿无女大半辈子了。
当年,小雪父亲带着一儿一女住我们院里,后来在小雪哥哥16岁,小雪六岁那年,他们爸爸,老赵同志重病不治身亡,临死前把俩孩子托付给了我,我就认下他们当干儿子干闺女了。
哥哥赵海那时候有16岁了,就不说了,妹妹小雪那时候才六岁,是我跟我媳妇儿一手养大的。
小雪昨天回家说处对象了,今天我不得来看看你呀。
再跟你介绍一下,你旁边这位何雨柱,也是我干儿子,小雪叫他大哥。
我还有个干儿子是轧钢厂的副厂长石泽,小雪叫石泽二哥。小雪她二哥也是16岁时成了孤儿,也是我收养他做干儿子的。
咱们家,柱子排行老大,石泽排行老二,赵海排行老三,柱子的亲妹妹,何雨水排行老四,最小的就是小雪了,排行老五。”
李凤鸣听了这番话,肃然起敬。